嘉宾:杨宇明
云南省林业和草原科学院、西南林业大学教授;
中国林业科学研究院博导;
国家濒危物种科学委员会委员;
国家高原湿地研究中心首席科学家。

COP15是《生物多样性公约》缔约方大会首次在中国举办,有何意义?如何正确理解生物多样性保护和利用之间的关系?云南乃至中国在生物多样性治理和生态文明建设上有什么经验可以和世界各国分享?云南省林业和草原科学院教授杨宇明针对这些问题进行解读。

COP15落地昆明是对云南省生态文明建设和生物多样性保护工作的充分肯定,是向全世界展现云南生物多样性在全球的重要地位和价值,全面展现昆明独特的魅力,进一步扩大海内外影响的重要机遇。

COP15也称为《生物多样性公约》缔约方大会第十五次会议,首先《生物多样性公约》是在1992年巴西里约热内卢举办的联合国环境与发展大会上签署的,我们国家是作为缔约方之一。这个缔约方大会是公约的最高议事和决策机制,每两年召开一次,而这次COP15是隔10年制定一次全球生物多样性框架的大会,所以特别重要,因为它制定2021年到2030年生物多样性保护的目标,展望2050年全球生物多样性愿景。整个国际社会对这次大会都充满了期待。

这次大会在云南昆明举办可以说是整个国际社会对中国在生物多样性保护成就的充分认可,展现中国在生物多样性保护和生态文明建设中中国智慧取得的巨大成效。COP15也是公约缔约以来历史上第一次具有着里程碑意义的大会。首先是主题鲜明,这次大会的主题是“生态文明,共建地球生命共同体”。大会的规模大、级别高、会期长。除了正式大会还有边会、展览,同时正式大会还包括了《生物多样性公约》、《生物安全议定书》和《遗传资源议定书》的缔约方会议,此外还有生态文明论坛,自然与文化多样性峰会和城市峰会等8个平行峰会。这次COP15落地昆明是对云南省生态文明建设和生物多样性保护工作的充分肯定,是向全世界展现云南生物多样性在全球的重要地位和价值,全面展现昆明独特的魅力,同时进一步扩大海内外影响的重要机遇期。

现在全球面临着三大环境问题,第一个是全球气候变化,我们都感受到了全球的气候在变暖。第二是全球生态系统在退化,比如说大量的原始热带雨林和森林在消失,它的生态服务功能在下降。第三就是生物多样性的衰减,主要表现在物种层面上,很多珍稀濒危的物种在消失,甚至走向了灭绝。那么在面临着这样全球变化重大挑战的时候,我们举办这次大会可以说是在加强生物多样性的保护,促进全球环境治理,要全球各国、社会各方以坚韧的毅力来推进。这次大会在昆明举办也就是共同商议全球生物多样性保护治理的新战略、新思路,制定全球生物多样性保护的战略与行动计划,全球各方能够在这次大会中达成一个全面平衡的、有力度的、可执行的行动框架,作为10年内甚至到30年内我们的行动指南,所以意义特别重大。

生物多样性是地球上有生命以来经过几十亿年发展进化的结果,是人类社会赖以生存和发展的重要物质基础,它为人类的生存和经济社会的发展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我们国家在《生物多样性保护战略与行动计划》当中是这样定义的,生物多样性是指生物包括植物、动物、微生物以及它们所携带的遗传多样性与环境形成的生态复合体,以及与此相关的各种生态过程的总称。生物多样性一致认为分为三个层次,就是生态系统多样性、物种多样性和遗传多样性,现在也把景观多样性作为生物多样性的最高层次,因此生物多样性分为四个层次。

生物多样性是地球上有生命以来经过几十亿年发展进化的结果,是人类社会赖以生存和发展的重要物质基础,它为人类的生存和经济社会的发展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生物多样性的价值主要体现在四个方面,第一是直接的经济价值,我们的衣、食、住、行没有一项能够离开生物资源,而生物资源就是生物多样性的物质表现形式,它是我们人类生存重要的生活资料和经济社会发展重要的、必需的生产资料。

第二个价值就是潜在的基因价值,我们的重要的经济作物还有饲养的家禽、畜牧都要靠种质资源,野生型和近缘种为我们提供着遗传的多样性,来进行环境的抗力性的增强,以及提高对病虫的抗性,提高品质和增加产量,这些都是要依靠着遗传的多样性,这些遗传多样性都是来源于我们人工种植的重要的经济作物和饲养的家畜、家禽的野生型和近缘种。云南在这方面有着极其丰富的遗传多样性的资源。

第三个价值就是生态服务功能,生物多样性从生物资源来说不仅提供了重要的物质基础,同时还发挥着重要的生态服务功能,包括森林生态系统的水土保持、水源涵养、净化空气、滞留埃尘,还有降低噪声、调节气候,为我们提供着重要的氧气等等,这些都是重要的生态服务功能。在维系着一个地区,一个流域的生态安全上发挥着不可替代的功能和作用。

生物多样性第四个价值就是美学和文化价值,旅游景观、森林生态系统、湿地生态系统、高山草甸,还有一些重要的具有观赏价值的生物景观,比如亚洲象、绿孔雀、金丝猴等等,这些都提供着重要的美学价值。同时在物种层面,生态系统层面,还有景观层面的多样性,还为我们文学艺术的创作、摄影、绘画提供着丰富的源泉,为人类的旅游、康养、休闲、审美和文学艺术的创作提供了资源。所以在美学和文化价值当中生物多样性也是极其多样化的,为我们提供了不断的源泉。

现在整个国际社会都达成了一种共识,谁拥有更多的生物多样性,谁就在将来发展中有更多的决策权和主动权。

一般来说,保护首先是出于我们保护的对象,不管是一个物种或者一个生态系统,它在我们整个生活环境和经济社会发展当中,根据发挥的作用来定位保护的重要性。在制定保护措施的时候,最先考虑到它在生态系统中的功能,还有在整个生物进化系统当中的地位和作用。

我们科学家都知道在生物多样性当中每一个物种都是不可替代的,都发挥着它自身的重要功能和作用,保护任何一个物种都是极其重要的。一个物种的丧失可能会引起20到30个物种的消亡,而这些物种的消亡可能会引起生态系统的变化,一个是打破了平衡,可能走向逆行演替,甚至走向生态系统的崩溃,所以保护一个物种是极其重要的,从它在系统当中的功能、地位和科学价值,以及今后在人类经济社会发展当中的潜力是有着无可估量的作用和地位。保护生物多样性就是保护了地球生命共同体,也是保护我们人类自己。那么我们发展利用了生物多样性就是推进了整个经济社会的发展,也是为构建这个地球生命共同体、实现生态文明建设作出了重要的贡献。

对大众来说,很多物种在保护的时候并不知道它有什么利用价值,但是随着科学技术研究的不断的深入,我们的认识不断地提高,很多认为今天还没有用途的一些物种可能明天就是无价之宝,其实还有更多我们现在不知道的,随着我们对它的植物化学的分析研究,对它的生理生化的研究,对它功效成分的分离提取的研究,不断发现它的新用途。所以我们说,保护一个物种一定要全方位的去认识它,从科学价值到生态系统服务功能、经济社会利用的层面去认识它。

现在整个国际社会都达成了一种共识,就是谁拥有更多的生物多样性,谁就在将来发展中有更多的决策权和主动权。保护了一个物种就是保护了我们新资源的源头、新产品的原料和新经济的源泉。

保护生物多样性最终的目的还是要利用这些资源服务于我们人类的福祉,但是保护要科学、高效,利用要合理、可持续。

没有保护就没有我们对资源的利用,如果没有对资源的利用也就没有对保护的动力和积极性,这个是一个辩证统一的关系。实际上保护生物多样性最终的目的还是要利用这些资源服务于我们人类的福祉,但是保护要科学、高效,利用要合理、可持续,这个是非常重要的。

云南省有19333种高等植物,这些高等植物实际上是新资源的源头、新产品的原料和新经济的源泉。在传统的利用上,比如说我们滇东南的三七、滇东北的天麻,都是我们云南生物多样性非常重要的物种资源,这些资源千百年来已经被当地开发利用,成为重要的药用和食用产品,支撑了当地经济社会的发展,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通过利用以后,我们采取人工高效的繁育技术,扩大了人工的栽培,大量的扩大了种群的数量,有效保护了我们野生的种质资源,野生的种质资源同时又为我们不断培育新的品种提供着基因资源,形成了一个良性互动的关系,保护得到了有效的保护,保护的成效也非常好,利用也利用得合理、科学和可持续,保护和利用就形成了良性互动的关系。

同时,在这个基础上我们还发现一些新的经济物种,比如说滇东南的蒜头果,它是铁青树科蒜头果属的一个古老的绝育植物,这个绝育植物是在新生代古近纪以前就演化的古老的被子植物,在经历第四纪冰期的过程当中,蒜头果属的其他的近亲都已经灭绝,就剩下唯一的一个蒜头果,这个种就成为一个绝育植物,成为活化石,所以列为国家的二级保护植物,也是云南省的极小种群。像这样一个物种在科学保护的地位和整个生物演进的系统中是十分重要的,有着极高的科学价值和保护地位的物种,在最近的十多年发现了它含有对人体的神经功能发挥着不可替代作用的一个功能性成分——神经酸,而这个神经酸过去是在鲨鱼脑里面发现的,对我们神经通路的维持、调节发挥着重要的功能,人体修复神经功能衰退时需要这个成分,以前到海洋去捕捞鲨鱼和其他的海洋动物的时候,存在对生物多样性的影响破坏,而在植物里面发现了这个神经酸,它是一个可再生的,而且可持续的发展路径,用植物源的功能性成分替代了动物源,因此在最近的十年,我们云南省林业和草原科学院在这方面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资源,开展了系统的研究,把这样一个极小种群,一个珍惜濒危保护的国家二级保护植物通过人工快速繁育扩大了它的种群数量,回归自然的种植,而且它还是一个石漠化治理的优秀树种,推广到滇东南的石漠化治理,喀斯特地区的退耕还林,修复了生态系统,修复了石漠化,扩大了种群,同时为分离提取神经酸提供了大量的人工原料,就使得野外的极小种群得到了有效的保护,而且回归种植以后,种群数量不断地增加,解除了它的濒危状态。同时神经酸是一个高价值的,食药兼用的一个成分,可以为当地的老百姓带来巨大的经济收益,因此现在老百姓就知道保护了珍惜濒危的极小种群就是为他们树起了一个“摇钱树”,现在在广南、富宁,一说到神经酸,一说到蒜头果,可以说从上到下人人皆知,就把一个重要的保护对象和它的科学合理的可持续利用有机的结合起来了。这为当地的老百姓在脱贫攻坚当中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随着这个产业的不断地扩大和延伸,以及附加值的增加,效益会更加地体现,形成了保护一个物种、推进一个产业,带动一方致富、乡村振兴,促进当地经济社会发展的一个非常典型的、成功的案例。

刚才说到的传统的三七、天麻还有新近的石斛,云南石斛有将近50多个种,占了我们全中国60%到70%。比如说云南红豆杉是云南特有的,主要分布在滇西北的高山地带,它在系统进化当中是种子植物中比较古老的裸子植物,是一个非常高大的乔木,在生物进化当中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也代表着过去裸子植物进化当中的一个类型,保存在滇西北高原。同时在滇西北高山峡谷区发挥着重要的生态服务功能,水土保持,水源涵养,为我们森林当中的生态系统的循环提供着环境,在物质循环和能量流动过程当中占到了一个主导作用,所以我们要保护它,它也被列为了我们国家的一级保护植物,是重要的保护对象。但是当地的老百姓或者当地工作人员说,和我们生活、生产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其实当时在确定这个保护物种的时候,因为它重要,我们也不把它作为森林采伐对象。后来发现了它的树皮和根皮部含有一个特殊的功能性成分紫杉醇,而紫杉醇有什么作用呢?是抗癌的非常高效的一个化合物,我们人工合成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也没有人工合成的先例,但是在红豆杉里面发现了,发现以后发现它对治疗癌症疾病有着非常重要的高效的功能,它的价值一下子就提升百倍,从科学价值到生态服务功能的价值,一下子到了关乎人类健康、关乎我们生命的直接的利用价值。在这个时候出现了新的情况,药企来收购红豆杉树皮的时候,在这种高利益的刺激之下很多老百姓去剥了树皮,一剥了树皮我们知道这棵树迟早就得死亡,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科学家就应该发挥作用,于是就组织了团队与云南省林业和草原科学院牵头进行人工快速繁殖,比如说扦插、种子的育苗就繁育了大量的红豆杉的幼苗,以此扩大种植。同时在这个过程当中又开展了生理生化的研究,看它这些幼苗当中含不含紫杉醇,发现在3年—5年生的这些育苗里面就有很高的紫杉醇的含量,在这种情况下就可以把我们所需要的紫杉醇,进行短周期的人工快速繁育培育出原料林,这个原料林三五年就可以收获,收获以后从幼树、枝叶里面提取紫杉醇,而这个紫杉醇通过分离、醇化就可以作为医药的原料,服务于肿瘤病人患者,现在就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保护了一个物种,不仅是科学意义、科学价值和它的生态价值、生态服务功能,而且直接服务于最直接需要的病人,是解决抗肿瘤的高效天然的药物,这个就是保护一个物种的重要性。

类似的例子在西双版纳热带地区和很多多样性富集的地区应有尽有,随着科学研究的深入被不断地发现。所以保护一个物种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关乎着我们的日常的生活,关乎着我们人类的健康,关乎着人类的生命,保护一个物种的重要性和潜在的价值是非常巨大的。

到目前为止,云南省已经建立了362个各种类型的保护地体系,在全中国也是数量最多的、类型最齐全的,应该说在云南生态文明建设当中是一个重要的内容,也在全国树起了一个示范,全方位推进了云南生物多样性的保护与可持续发展。

目前中国乃至全球的生物多样性现状是不容乐观的,中国的生物多样性在北半球是第一丰富。中国政府长期以来高度关注生物多样性的保护,从1992年作为缔约方签署了《生物多样性公约》以来,就承担着公约履行的责任和国际义务。最早编制了《生物多样性保护战略与行动计划》。特别像云南省在生物多样性保护方面做了很多开创性的工作,比如在保护地的建设方面,在法律法规的建设方面都在全国作出了示范。

云南是全中国生物多样性最丰富的省份,也是最早制定了《生物多样性保护战略与行动计划》,在全国率先制定和颁布了全国第一个生物多样性保护的地方性法规《云南生物多样性保护条例》。同时,在保护实践当中,建立了以自然保护区为主体的保护地体系,同时还有森林公园、湿地公园、草原公园、风景名胜区,云南还是全中国世界自然与文化遗产申报最多的省份之一,在全国排列第二。在自然保护地的类型上,云南也是最全的,特别是在本世纪初,在中国大陆率先创建了第一个国家公园,香格里拉普达措国家公园。在一个生物多样性极其丰富,但是当地的经济社会发展相对滞后的一个区域,保护和发展都面临着双重压力的情况下,找到了一个平衡,保护我们当地重要的生物多样性,同时也促进我们当地的社区生活和经济社会发展。

到目前为止,云南省已经建立了362个各种类型的保护地体系,在全中国也是数量最多的、类型最齐全的,应该说在云南生态文明建设当中是一个重要的内容,也在全国树起了一个示范,全方位推进了云南生物多样性的保护与可持续发展。    

云南省在编制、出台了一系列的保护生物多样性的法律法规之外,还做了大量的、基础性的、科学性的一些工作,比如说编创完成了《大百科全书》的生态卷、地理卷。这些都是围绕着我们生物多样性的保护的目的来推进生物多样性的保护。还有在全国率先出版发行了《云南省生物物种名录》、《云南省生物物种红色名录》和《云南省生态系统名录》、《云南省外来入侵物种名录》,同时还针对一些珍惜濒危的、种群数量非常少的、种群数量已经达到了种群生存最小需求量界限的极小种群,出台保护和管理的一系列规定。结合绿色GDP研究评估了一些重要区域范围,绿色发展指标,在全国率先建立了野生动物肇事补偿机制等等,这些都为生物多样性的保护和发展提供了重要的基础性的支持和科学上的指导,为生物多样性的保护的成效作出了重要的贡献。

云南省在保护生物多样性方面可以总结、借鉴和向全世界推广的一个经验,就是大家前一段时间非常关注的亚洲象北迁事件,实际上亚洲象的季节性迁徙是它的生活行为上的一个规律,一般到了夏季,南部低海拔地区气候比较热一些,在这种情况下它就会进行季节性迁徙,向北、向高海拔地区迁移。因为大象是大型的植食性动物,一个成象的觅食量平均每天200—300公斤,在那么大的食量下,它的活动范围是可想而知的。但是这次它的迁徙范围确实超出了平时的正常范围,这个原因在科学上有待不断研究和探索。

在这次超出范围的迁徙过程当中,体现了一个人象和谐共存的关系。亚洲象在我们云南的的原分布区与当地的少数民族的居民形成了和谐相处的关系,当地的群众对象有着敬畏、崇拜,象与人也和谐共存,这次在北迁过程当中传统文化也充分地体现在整个过程当中,没有出现人象冲突,没有出现人伤象、象伤人,形成了一种良好的、和谐的关系。过了盛夏以后,象群自然又转向了南方,逐步回归它的原分布区和栖息地,这个过程政府和当地老百姓,以及社会各个方面都高度关注,每天都作为一个重要的新闻来报道,而且不断地提出如何避免人象冲突,保护好人的安全、保护好象的食行安全,形成了一种和谐互动的关系。

这次在亚洲象北迁的过程当中,政府高度重视,动员了各方的科技力量,包括亚洲象的专家、森林消防总队,使用了无人机24小时监测,一旦发现活动规律,及时地采取一些诱导方法,使它避免一些危险因素,也避免人象的冲突,这些方面效果是非常凸显的。同时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也不断地总结、探索和研究,增加了我们对亚洲象的一些新的认识,过去还没有那么好的研究机会和条件,而这次得到了社会各界的高度关注和支持,虽然是非正常的北迁,但我们对亚洲象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解释了很多科学上的问题,为亚洲象今后的栖息、觅食、生存和发展提供了重要的参考依据,同时为以后制定亚洲象保护管理计划提供了决策方面的参考。

现在进入了一个物种灭绝的高峰,面对这样的挑战和压力,我们应该及时地觉醒,要以高度的历史使命和人类保护整个地球生命共同体的责任感,全社会参与投入到生物多样性保护的行动中。

目前全球的生物多样性面临着巨大的危机和挑战,其主要原因就是全球气候变化、生态系统的退化,以及我们整个人类的活动、经济社会的发展所产生的影响对生物多样性造成了巨大的压力。现在也是进入了一个物种灭绝的高峰,面对这样的挑战和压力,我们应该及时地觉醒,要以高度的历史使命和人类保护整个地球生命共同体的责任感,全社会参与投入到生物多样性保护的行动中。因为生物多样性的保护需要我们大众来全程的参与,调动起全社会的大众力量。政府能够制定出有关生物多样性保护和可持续利用以及可以共享的政策和规定,科学家可以提供科学保护生物多样性的途径和方法,环保机构可以扩大对保护生物多样性的科普宣传教育,号召全社会所有的力量都能够投入到生物多样性保护的行动和实践当中,使得生物多样性的保护能够成为全社会共同的一个认识和行动的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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